【兄弟年上】7月7日我梦到旁观父亲下葬_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四 (第1/5页)

    后来,过了有半个月,我逐渐回过神来清醒了一些,他才回答我:“我可能不需要你取代什么,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我对你最本质的那种需要,可能是与生俱来的……你读过弗洛伊德,你知道。”偶尔我讨厌他这样讲话,他把我看得到的一些东西否定了,套上一些冠冕堂皇的分析,好像很正人君子似的。

    有一天凌晨两点钟,我们忘了戴口罩,但还是出门了。门卫想叫我们回去,我们说吃个宵夜就回来。在附近的馄饨店里我们看了一会儿割牛眼睛和拿贝壳装乳汁当胸罩的视频。那家馄饨很好吃。然后我们打算去街上走走,走上了马路的双黄线。他把烟抽一半,留下了唾液,再递给我。但是路两旁没有垃圾桶,于是我扔在双黄线上踩灭。往前走了一点,我们看到地上有三颗红塔山的烟屁股。我忽然为我们不是The First Man感到有些快慰、同情和失望:这算什么?后来我们发现这是条断头路。我正在回想那次给他koujiao的场景,显然他也是。

    “我意识到我们真正忘了什么了:戴上遮羞布。忘了身份和姓名,忘了伦理和道德,忘了性别和人格,忘了欲望是会无尽蔓延、移情和变质的。”他在日记里写。

    他的掌骨压在我后腰上,叫我把脊背塌下去。“现在,想着我,只能想我。”我想起曾经的他对我开枪的幻想。当然,子弹扎入rou泥是不可撤销的摧毁,痛觉会清晰地爆发。但那种痛觉,对于感官失调的人来说,不也是一种安慰吗?再也没法儿撤销了,当他的yinjing抵着我薄薄的rou膜顶弄我的快感,当他在我耳边喘气叫我的名字而不是任何一个人,当我断续颤抖地乞求: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