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上】7月7日我梦到旁观父亲下葬_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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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第2/5页)

“救救我,哥,求你,我爱你。”当子弹炸裂,他jingye灌满了我的身体。

    我搂着他的肩膀直起身来,慢慢舔去他额角和胸口的每一滴汗。“摸一摸我的耻骨,”我说,“这里有你的名字。”

    他有很多电影和书要看,要写评论,白天很忙。我晚上失眠,就爬起来写作业,白天别人上网课时我就叫他帮我打卡,自个儿睡觉。他说就应该在连麦早读时把我摄像头打开,给大家看看我的绝美睡姿。他把桌子搬来床边,放上台灯,这样晚上他可以放心我,白天我也可以搂着他的腰睡。不过很多时候我都只是把脚搭到他腿上、踩在他背上。

    有天晚上我喝醉了,躺在他腿上,拿别人的穿刺照片要他给我弄一个来。他拿来针线,白色的线和最细的针,花了半小时用力刺破我手腕的皮肤,穿了一个软软的环。他给我拍照,相机里还有我被烫伤的疤痕。然后他扯着棉线拉高我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我太放纵你了。”我知道他没有怪我,他很轻,很轻,小心得不像他。

    相机里有我的脊背,像竹节一样凸出弯曲;有我的被握住的脚背,青筋在苍白的皮下鼓起;有他的喉结,淌着汗珠;有他射了我满脸的jingye,而我还正低下头吻他茎根。色彩模糊,明暗交融,画面沉默。

    除了忙各自的作业,其他时间就是睡觉,zuoai,从电影里观看别人的梦,满当得没有时间去思考别的。有好几次,我zuoai时累到睡着,醒来就隐约听见他坐在身边念诗。我伸手去碰他,或者转过头睁开眼睛,他会俯下身说“我在”。

    “背着手,在亚热带的酒馆,门前吹风。”

    我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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