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上】7月7日我梦到旁观父亲下葬_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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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第2/5页)

想得太远了。他突然同时转发高考延期和艺术院校线上考核的文件给我——如果我没坐上动车还能请假几天录完考核视频。我趴在桌板上,呼吸蒙在口罩里,眼泪流了两个小时。

    高中是在市里,郊区,也是所示范性,但比不过我哥那所,他那届是最后一届市外招生。户籍一直在县城,因为那破地方有丰厚加分。听人说艺术生回校后最多考个原来的水平。住在我爸家。这么久不回校居然不会被退学。回到家什么都想了,就是不能想他。他每天没什么话好说,只懂得问我吃没吃饭,吃了什么,看没看书,失不失眠。我好几次想一拳把手机屏幕砸烂,问这些东西难道你能亲自来管我?年初拍的短片不符合考试要求,重做,做了两天看到出了解释文件,又不符合,又重做,错觉自己晶状体要裂开。PR崩溃就想摔电脑。哪有时间回复他的问题,只能用些零碎的比如洗澡时间打视频通话给他。他看我说话尖酸刻薄,一脸的幸灾乐祸,好几次笑出声。贱不贱,贱不贱?吴京答记者问:“真的,太贱了。”去死吧,傻逼。

    “我只是……想到……你说想舔我鼻血。”他笑得话都说不完整,“怎么说的?‘说什么话都一股火药味。’……太好笑了,这不是你吗?火药桶,春节放的一大盘一大盘的鞭炮。”“我他妈那时候觉得你帅得不行,谁像你现在这样,有病。精神病院都不敢治你。”我冲掉沐浴露,恨不得踹他一脚。他又说:“把你手机拿下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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