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趾高气扬地发挥他那少爷脾气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盘踞在柜子顶端骄矜昂首等待铲屎官上供的猫咪,而当他认真思索的时候,却又散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自信感,将人的目光牢牢吸引过去。
“……我们可以设法找到他被夏航攥着的把柄,拿来撬开他的嘴。既然他能为夏航所用,未必不能为我们所用……喂!檀九章!你在听没有?”
夏翊一瞥瞥见男人仿佛神游天外的表情,顿时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
檀九章回过神,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夏翊说了什么,来不及自我反省刚刚莫名其妙的失神,连忙跟上他的思路:“在听。但我觉得,你不要对这个思路抱有太多期望。”
夏翊顿时不爽:“那您老有什么高见啊?”
“首先这只是你的猜测,其次,就算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你也说了是要命的把柄,都已经被夏航抓过一次,陈彪必然得加倍小心,我们不一定能掌握。”檀九章道。
夏翊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所以呢?就不从陈彪入手了?”
“不。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目前最重要的突破口。不管用不用的上他所谓的把柄,我们都有必要好好查查。我倒觉得,假如真如你所说,夏航威胁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