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山国方立,地薄水浅,然寡人有信心,终有一日能使得诸君天高任飞,海阔任跃。”
“寡人与诸君共勉。”
=====
一次授礼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夏安然将他麾下的臣子一一认遍之余还送了寄语,一并地明确了对方的职权范围。
待到退下之时,纵然他这句身体底子不错也差点累趴下。
而偏偏,此时他还不能趴下。
几位年长的臣子一脸严肃地求见,虽见到小皇子面上疲累,却因事态紧急不得不打扰。
“殿下,您方才话有异意。”
夏安然微微一愣,方才他的确是稍稍脱稿了自由发挥了一下,但是应当没说……
啊。
见小皇子面色一变,郅都便知晓他想到什么了,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殿下直言中山国地水不良,有暗指陛下苛待之嫌,且天高任飞等语亦是僭越。”
夏安然苦了一张小脸,一双杏眼更是立刻耷拉了下来。新上任的御史大夫看着有趣,便安慰道:“丞相所言确然,不过殿下年岁尚幼,且此二句大气慨然,婴很是喜欢,以臣之见,殿下不若书信一封,向陛下解释一番便可。”
夏安然点点头,转头看一眼沉默不语的翟邑道:“届时恐怕要委屈太傅了。”
还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