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殷重恨恨骂了一句,不管不顾地往里送去。
苦了陆婉宁,疼得险些背过气去,愣是咬着牙拿仅剩的一点力气去推他,却被他毫不怜惜地贯穿到底,一刻不停地狠狠冲撞起来。
婉宁霎时间一头冷汗,半是昏迷半是清醒,承受着如钝刀子凌迟般的剧痛,根本没了力气再叫唤挣扎,到了后来甚至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只剩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枕边。
兴奋的殷重抓着她无力垂落的双腿狠干了好一番,缓过那阵被紧致xiaoxue激起来的冲动,终于放缓了动作,俯身去咬她胸前晃动的两点红樱。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羞涩,陆婉宁别过头去,双手揪紧了床褥。
“怎么不叫了?爷的大jiba干得你不shuangma?”殷重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地顶弄起来,像是非要把她cao出声来。
许久过去了,下体撕裂的痛楚渐渐麻木,陆婉宁抬手拭了拭快哭干的泪眼,终于正视起眼前人来。
从出生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个男人。
一直以来,殷伯父虽一向威严不苟言笑,有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极为严厉,但面对她时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