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督顺毛手则_一、回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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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门 (第3/6页)

是假,太监不会看病,太监也不可娶妻。

    乔佩蘅挽着身畔人臂膀,胸中宛如擂鼓。她实打实地对爹娘撒了个弥天大谎。若是说谎要吞针,只怕天下绣娘从此都不用再苦做绣功,世间的针都给她吞了。宫中与宫女结菜户的寻常小太监,她还能光明正大说与爹娘,宫里生活凄苦,宫女太监对食不过苦中作伴,爹娘总会体谅她几分。可如今她带回家这位,是西缉事厂掌印太监杨春祥。

    乔秀才夫妇打她小便对她耳提面命,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日后嫁人,也要嫁与世间最清正的男儿。她爹娘的择婿标准,杨督公也就稍作努力便能达标吧——稍作五百年努力。

    杨春祥三字如雷贯耳,妇竖皆知,上惹百官战栗,下止小儿啼哭。就在前天,这位杨督公还高坐太师椅,着蟒服曳撒,衣绣描金攒银,冷冷笑着,将一位来刺杀他的教头贴加官处置。他是士人的死敌,百姓的噩梦,气焰熏灼,大权独揽,所谓换汤不换药,换衣不换人,哪怕杨督公如今假冒太医、儒生服色,也难掩平日里jianian宦派头,乔佩蘅真怕待会他露什么马脚。

    “不这样笑要哪样笑?我生来便是这样笑。”未待乔佩蘅再想,杨春祥听她一语,早已停了步子,言语间愈发阴阳怪气。今日他不敷珍珠白粉,不着熏香馥郁的华服,扮作个官阶芝麻大小的御医,整个人已经朴陋至极、形象大失,乔佩蘅竟还有不满?

    “你幼时便笑得很亲切、很开朗……”乔佩蘅听他又开始怪腔怪调,便仿佛妻管严的男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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