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侧绵乳,如同握着绝世暖玉,爱不释手。
他已动情,双腿不知何时幻化成蛇尾,冰凉的鳞片蹭着幼宜光裸着的大腿,牢牢桎梏住她。
空着的那只大手一挥,那套红色嫁衣便飞了过来,白光笼罩了幼宜的身体,转瞬之后,她身上原本的衣服便不翼而飞,换上了一整套古时的喜服。
不知怎么的,幼宜总觉得这比在他面前彻底裸体还令人感到羞耻。
美人一身红衣,乌发雪肤,交相辉映,在傍晚的竹林晚风下,美的让人心颤。
这是他求了数千年的,盼了数千年的,终于等到的画面。
这一次,她只能嫁给他。
好看的金丝凤眸染上罕见的酸意,距离上一回已经隔了那么久,那一回,眼前的人依然是她。
原来人世间真的有这么多悲欢喜乐,都是由她给予他的。
雒白亲昵地用尾巴反复缠绕磨蹭着她的双腿,用最原始的办法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和欢喜。
“雒雒,你别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