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_【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2-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2-13) (第7/19页)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聪明,漂亮,有才华,性格也好,任何男人都会喜欢你。但我……我不配。我有过失败的婚姻,有个十八岁的女儿,我的生活一团糟,我的事业也还在挣扎。而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面前有无限的可能,你值得更好的、更完整的、能给你光明未来的男人……”

    “我不想要更好的。”陈旖瑾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哭腔,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我只想要我喜欢的。叔叔……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爸爸。mama从来不告诉我他是谁,我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爸爸还在,他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怎么对我?他会教我弹琴吗?会教我唱歌吗?会陪我逛街买衣服吗?会在我被男生纠缠的时候保护我吗?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抱我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又大又重,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胸前,在白色针织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然后我遇到了你。”她哭着说,声音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你对我好,教我唱歌,陪我逛街,在我被纠缠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我……你做了许多所有我想象中爸爸会做的事。但是……但是我又不只想让你当我的爸爸。我……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你像刚才那样吻我,想要你抱我,想要你……看着我,不只是看着‘妍妍的闺蜜’,而是看着陈旖瑾,看着我这个人,这个会因为你的歌哭、会因为你的吻发抖、会因为你的触碰心跳加速的女孩……”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像她刚才唱的那首歌里的泡沫,美丽而易碎。

    林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擦掉她的眼泪,想像刚才那样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僵在半空。

    他不敢碰她了。

    刚才那个吻已经越界了,如果再碰她,如果再用手指触碰她流泪的脸,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控,怕自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怕自己会彻底毁掉这个女孩,也毁掉自己。

    但陈旖瑾抓住了他的手。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她眼泪的温度——guntang的,咸涩的,真实的。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练琴留下的薄茧,但抓得很用力,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他的手背皮肤里。

    “叔叔……”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睫毛被泪水打湿,“你可以……再抱抱我吗?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就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抱我。”

    林弈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哀求的神情,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不断滑落的眼泪,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了,像阳光下的雪,融化得无影无踪。

    他伸出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陈旖瑾立刻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渴望、所有对父爱的缺失、所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迷恋,都一次性哭出来。

    林弈抱着她,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动作笨拙而温柔。

    但很快,这个拥抱就变质了。

    陈旖瑾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细小的抽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失控。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的手从他的腰际滑下去,犹豫了一下,手指在他腰间徘徊,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他的腰,手掌贴上他背后的肌rou。

    林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曲线——柔软的胸部压在他身上,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挺翘的臀部抵着他的大腿,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guntang而真实,像一团火,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下身的欲望再次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陈旖瑾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哭声停了,抽泣也渐渐平息。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

    然后她踮起脚尖,又吻了上来。

    ---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更深入,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陈旖瑾像是把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束缚都抛到了脑后。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他的身体。

    舌头主动地探进他嘴里,生涩但执着地纠缠着,舔舐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尖,模仿他刚才的动作,但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和热情。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在用身体说:你看,我可以的,我可以吻你,可以要你,可以像女人要男人那样要你。我不再是你眼中的小女孩,我是陈旖瑾,是想要你的女人。

    林弈的脑子嗡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