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春_【10】死rou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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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死rou (第2/4页)

让我窒息,我喘不过气,疲倦与沉重遍布我的四肢百骸;我甚至抬不起我的手,撑不起我的腰。 涕泪无节制地淌过脸,整张脸干涩得像是烧起,嘴中仿佛含了块黄连,从舌根开始泛涩。

    “小阿缚。” 我怎么能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这样温柔地呼唤我。

    “你千万别学我,这么难过。”

    我怎么能想到,七天之后,我们阴阳相隔。

    好苦啊。

    我好苦啊。

    苦着……苦着……再也不会苦了。

    这年春天,三月中旬,我的母亲张弱水永远与世长辞。

    她一生为情所困,吃尽苦头,临死前教我最后一件事:不要动情。

    人啊,要是有人情,该多悲苦。

    所以没有人情,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四周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潮杂声将人淹死;很久以后,我才被人从地上拖起。

    “啊缚,”一个男人将我小心撑着,“节哀。”

    我见过这个男人,母亲的心理医生,啊荛。

    他看着与母亲差不多大小,清瘦的脸庞,三十来岁的样子;在我面前垂着头,神情是说不出的颓败衰弱。

    他站在风中,阻在我与母亲之间。

    如同无数次阻断母亲求死一样,他阻在我面前,将大衣披在我身上,用掌心擦净我脸上的血迹。

    “我陪了她十三年。”啊荛缓慢地说着,身体如同被抽空,有气无力地吐息,“我看着她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样子。”

    他搀着我,春雨将他灌湿,啊荛的眼睫上沾满浓重的水雾:“我看着她从一个这么蓬勃燎亮的人,变成今时今日的样子。”

    “我比谁都心疼。”

    “可是……”啊荛颤抖着,那张尚年轻的脸上出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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