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雪燼凰歌 wenxцe19.c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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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燼凰歌 wenxцe19.cм (第1/5页)

    【咸阳宫·夜雪】

    赢政批阅奏简的指尖微微一顿,朱砂墨在竹简上晕开一点猩红。殿外风雪呼啸,他却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沐曦正踏着薄雪而来,腕间金铃轻响,如清泉滴落寒潭。

    帝王抬眸,玄色冕旒下的目光幽深如渊。

    沐曦推门而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唇畔笑意盈盈:王上,今日蒙将军猎了头白鹿,我让人燉了汤,您尝尝?

    赢政不语,只是盯着她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阿提拉扯断金铃时留下的。

    沐曦察觉他的视线,下意识拢袖遮掩:早不疼了。

    赢政的指腹仍摩挲着她腕间红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沐曦心跳漏了半拍。他眸色沉得骇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在深处翻搅。

    王上

    沐曦轻唤,却被他打断。

    孤不喜欢。

    赢政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他看你的眼神,他唤你名字的语调,甚至他指尖重重按在那道红痕上,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跡。

    沐曦呼吸微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赢政——素日里杀伐果决的帝王,此刻眼底竟翻涌着近乎偏执的佔有欲。

    您明明知道,我——

    孤知道。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ū zhaiωx.C óм

    赢政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可这里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压着她的手背,重重按在自己左胸,还是会不痛快。

    沐曦怔住。她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赢政的心跳又重又急,与他一贯的冷静自持截然不同。

    殿外风雪更盛,吹得窗櫺咯咯作响。赢政却恍若未闻,只是深深望进她眼底:沐曦,你可知那日长城上,孤为何不直接射杀阿提拉?

    不等她回答,他已自问自答:因为孤要让他活着——

    活着看你夜夜在孤枕边,为他求而不得的人辗转承欢。

    【咸阳暗涌】

    殿外风雪呜咽,黑冰台密探如同影子般滑入内室,单膝跪地时竟未惊动一片尘埃。他掌心托着的那枚赤玉瓔珞在烛火下泛着诡譎的光,瓔珞上缠绕的金丝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王上,楚夫人递话。

    密探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说她知晓凰女助楚抗秦的真相。

    赢政手中的朱笔骤然一顿。

    墨汁在竹简上晕开,如一滴血落在雪地。

    他的目光凝在项燕二字上,眼前却浮现灭楚前的画面——沐曦站在楚军阵前,手中刃链泛着寒光。那时她眼中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他想问,却不敢问。每一个可能唤醒沐曦记忆的话题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他怕她想起自己来自未来,怕她想起助楚抗秦的使命,更怕她因此离开。

    赢政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竹简发出细微的裂响。他想起沐曦为他挡下荆軻那一刀;想起她梦中无意识呢喃的消亡风险,那些他听不懂却让他心悸的词句。

    (若她想起一切)

    寒风突然撞开窗櫺,案前烛火剧烈摇晃。赢政看着自己在墙上的影子被拉得狰狞,终于开口:带她来。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密室的青铜门无声滑开,楚夫人赤足踏入时,青砖上凝结的霜花在她足下碎裂。素白纱衣如水般流淌,却遮不住她眼中淬毒的恨意——那枚象徵楚国嫡公主身份的赤玉瓔珞,此刻正静静躺在赢政案头,在烛火下泛着血色的光。

    王上终于肯见我了?

    她轻笑,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烛台,留下一道蜿蜒的蜡泪,是怕沐曦听见,还是怕听见她亲口对楚王说过的话?

    赢政玄衣上的金线暗纹在火光中流转,却衬得他面色愈发冷峻:说。

    楚夫人忽然旋身,纱衣扬起一片雪雾:当年沐曦入楚营献计抗秦时,曾对我父王说——'助楚不为权势,只为天下苍生'。

    她猛地转身,烛火在她眸中投下跳动的阴影,王上可知,她口中的'苍生'……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抵上自己心口,可包括您要灭的楚国子民?

    烛芯劈啪爆响,火星溅上赢政手背。他纹丝未动。

    王者本当雨露均沾。

    楚夫人红唇勾起讥誚的弧度,王上既灭我楚国,又为何带我回咸阳?既带我回咸阳,却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她突然扯开衣襟,雪色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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