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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尉瞅着尸体指甲上的淤泥沉默不语,白雅一时不察,倒是玉竹看得明白,委婉道:“山路遥漫,不若我们先沿着河流附近搜寻,指不定就寻到人家了。”
诺大的南庄仅郭尉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余下的要么手无寸铁要么不堪重任,下山上山一去一回还要到县城道明缘由,恐要费上两三日,期间若发生点什么,哪怕她死了也赔不起小姐矜贵的性命。
“也好。”白雅险些忘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两年前她死于手术台,带着前世的记忆以卫国公府嫡女白雅的身份重生,现年十二。
郭尉将尸体拉于一旁,被泡得湿冷的麻衣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啊!”玉蔻惊呼,原来,尸体麻衣下竟遍布伤口,紫黑色的印痕一直从胸口延至腹部,看着触目惊心。
“这……莫不是被打死的?”玉竹小脸煞白。
打?看着更像性虐,上半身如此,下半身不必看也猜到了。
白雅将干呕忍下:“清河的上游是白齐山?”
玉竹忙将坠在心头的惊惶掩去,她比小姐还要长两岁,可不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玉竹佯装淡定道:“是的,奴婢上次去县城采集,亲耳听县里的人说的。听闻这条河流还经平央城,是当地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