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上】7月7日我梦到旁观父亲下葬_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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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第1/5页)

    没过多久他们分手了。我哥说她逐渐不会仰视他了,她喜欢女上位,喜欢挑拣对话中的字眼,当他赶去给她送奶茶,她兴高采烈地对舍友说“我的工具人来了”。她在微信里和我说我哥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他沉浸在大男子主义的自恋里无法自拔,他总是袖手旁观地观察她而从不为她做些什么,他只想保持自己崇高的地位。

    我没给我哥看。他和我并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里不开灯,闪电照得天花板一阵阵地亮,雷声猛然炸裂成碎片。他说他真喜欢雷干脆利落炸开的声音,像炸掉一栋旧楼,炸掉一座矿山。我说,以前看过一个人写他哥,喜欢听伍佰,经常唱“我是一只鱼”,他哥可真是个吸引人去爱的人,笃定的生活,笃定的选择,笃定地偏离轨道,疏远,新鲜,值得作为情人来幻想。他沉默很久,翻身摸出烟盒,和他银色的刻着圣经的火机,点燃,问我要不要,然后从嘴里抽出递给我。我含住,舌头舔了舔爆珠处他咬扁的凹痕,还残留他的唾液。他从学会抽烟开始就一直抽万宝路,我早就已经分不清他的体味和万宝路黑冰的烟雾。音乐若有若无地响起,落日飞车唱:“需要你,我是一只鱼。”渐渐地,大雨盖过了歌声。

    夏天来前我去约了个纹身师,说想纹一个十字架,镂空的,里面有一根万宝路和一把手枪。我纹在胸口正中央。脱衣服的时候,纹身师看了看我小腹上最早的纹身,问纹中文后悔了怎么办,我说不,如果要洗掉,那时候疼了反倒正好。

    暑假时我哥找了个在超市分拣货物的短工,超市在他学校和出租房的中点上。他早上五点起来洗澡,往锅里倒水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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