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
那伤口一刀贯命,这种干脆利落的手法非杀手不能为,但小小惠安城哪来那么多杀手,段秦只消一想,便知道这必然是花良宗干的好事。
原本出诊时他已猜到花良宗要背着他干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他要杀的人与自己要救的人是同一个,简直算是抢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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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胡家人没有贸然把段秦扭送衙门,想来也是觉得段秦在惠安城有名医之名,怎么也不可能杀人。胡家自顾不暇,第二天一早就奉好了诊费请段秦出府。
段秦也不多问,拿了钱便走。
回到家中,花良宗坐在院子里发呆,还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
段秦道:“胡家少爷在昨晚暴毙而亡,你知道为什么吗?”
花良宗神情一滞:“我……”他杀了胡家子,这并不是值得隐瞒的秘密,但他下意识不想让段秦看到他杀人的手段。听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么干脆地把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杀了,于段秦眼中,又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残忍无情的人呢?
但他不可能隐瞒段秦,即便吞吞吐吐,他还是说了:“是我杀的。”
段秦点点头:“昨晚我刚好在诊治胡家少爷。”说完这句,他就照常去给花良宗做饭,看不出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