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藏私地将自己的所有力量喂养出去;一边承担著被性交的快感冲昏头的男孩毫无节制的cao干,为了不让花径因乾涩受伤而分泌出大量润滑用的蜜液。顾小雨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才会让之前施放的催育魔法久久不散,但现在这情况莫名地就让她有种自己在进行luanlun般的错觉。
「真是的,jiejie把我含得好紧,不管上面还是上面的小嘴都一样呢…哈啊……」湿黏的触手大力在喉头及花xue裡贯穿著,男孩靠在床柱上,满足地仰起精緻的脖颈,正沉溺于触手末梢的密集神经被又软又热的rou腔绵密包裹住的舒适,头顶的羊角由原本的漆黑变成黑中带红的深色,但专注于连续进犯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嘴在张开点啊,我要舔jiejie的那裡…呼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甜……啊、害羞了?别把舌头缩回去嘛……」拉高了视线,尤里乌斯被欲望蒙蔽的双眼对上了牆上那一双湿润的眼眸,他的目光好像能穿透覆盖在女孩半张脸上的口器型触手般,一路望进被自己肢体的一部分侵占的再无空隙的口腔。
如果还有力气,嘴巴也没被奇怪的东西封住,顾小雨肯定会立刻对男孩的说词嗤之以鼻。他在自己嘴裡的动作可没有使用口吻裡的一半温柔,插在嘴裡的触手与其说是在与他接吻,那凶悍的力道倒是和过去让自己替他们koujiao的男性差不多粗暴。
感觉如yinjing般热烫的rou根压平了自己的舌头,直直地往狭窄的舌根所在处而去,顾小雨吃力地将生理性的呕吐欲硬忍下来,谨慎地将自己的喉管放鬆迎接不断捅入的rou刃。她无法确定如果自己真的吐了,对方会不会将这让人呼吸困难的生物面罩退开,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