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转去了剑门的。”宁澜瞧见察陵湄溢了慢慢惑色的眸子,缓缓接下去道:“是为了慕息泽。商姑娘喜欢他,所以想与他在同一门。”
“原来如此。”察陵湄点了点头,“想不到商姑娘也是这般执着的人。”
宁澜笑笑,“还有呢?”
察陵湄脑袋一篇,细细思索,忽而一拍脑门,“还有就是你今日怎么知道那位夫人隐瞒了自己丈夫还得了失心之症的事?”
“很简单,因为他丈夫同时在喝两种不同的药。”见察陵湄微微摇了摇头,宁澜不急不缓解释道:“今日那煎药的屋子里有不下三十中药草的气味,其中有几味药草若是放在一起煎服是相克的。再细细理出那些药草的名字,便知正好可以组成两种功效的药剂。”
宁澜见察陵湄恍然大悟点点头,便道,“现在可问完了?”
察陵湄垂眸,也不答话,半晌才呢喃,“问完就要走,所以我应该还没有问完……”
屋内,没有了声音,静得针落可闻。朔风平行擦过窗户,时不时加上几声轻轻的“砰砰”声。房内不过三盏灯,灯火葳蕤,宁澜见察陵湄的脸上明明暗暗,她长睫微颤,小嘴紧抿,是少有的隐忍忸怩姿态。
“小小,这次就乖乖回家去吧。”
“可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走。”
宁澜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