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在那边冷笑:“除了抑制剂和你家那位的事,你可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
他停顿了会,然后一针见血道:“又是吉娜?”
林薄多么聪明,就算不是亲眼见到的事,他通过三言两语就能搞个明白。
朝歌赶紧道:“没有没有,你这人怎么总是喜欢多想。好朋友叙叙旧都不成。不说了哈,有点事,忙了。”
朝歌赶紧挂断电话,既然不住在林薄那里了,也没必要把这不光彩的事说给他听,他冷朝冷讽起来,朝歌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个老太太那样要弄他丫的。
朝歌实在没法,决定再厚着脸皮去“SONG”求一求。
老板不耐烦不加掩饰地挂在脸上,实在被朝歌缠得没法子了,才道:“这次点名不让你来上班的人是我们都得罪不起的陈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赶紧滚!再不走,我让人押着你出去了。”
朝歌顿道:“陈匸?”
老板大幅度摆摆手,“滚滚滚!知道就别多说了。”
果然是陈匸,朝歌实在搞不懂,他就这么个艰难的工作,陈匸为什么都要跟他过意不去,难道高高在上的他依然死死计较着当年年少的纠葛吗?
朝歌也没有再求了,因为他知道陈匸一句话就是堵了任何的出路。
他正要离开,却是听到有人“哎”了一声。
一人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那个…那个什么朝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