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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小哥来跟我相会的固定时间,我有些焦躁不安,一直在想个办法回去偷情。 他也感受到了什么,警惕问我怎么了。 我没法跟他解释在每天尽心竭力伺候他的间隙里,我急需一场高质量的性爱来抚慰身心,只能骗他说:“我大姨夫来了。” 他嫌弃地看了我两眼,警告我:“你做人不要这么娘。” 一般这时候我都会顺着他的话说,反正骂我又不少块rou,但是我现在急躁得很,忍不住反唇相讥:“扇巴掌可更娘,是爷们你跟我打一架。” 他气得要死,但是怒视我半天,也不敢跟我动手。他很担心自己打不过我,虽然是他多虑,不是特殊情况我不会动手打客人的。 但他还是抽空带我去打高尔夫,说是散散心。 天可怜见,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哪会这项高雅运动,就坐在一旁装模作样给他鼓掌罢了。他呢,心也不在球场上,当他找个没人的小树林上下其手扒我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 这狗东西根本就是想打野战。 他撩起我衣服下摆,埋首在我胸前胡作非为。我背靠着一棵树,树皮蹭红了脊背,仰头看着树林里的天,因为欲求不满而十分抑郁,甚至在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他咬住我rutou的时候我挺起胸膛,抱紧他的脑袋,似哭非哭地低喃:“老板,你什么时候才能杀了我?” 他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抓我头发,把我的头往一边扯,然后袭击我的耳垂,凶狠又冷酷:“你想都别想离开我。” 说实话,比死刑更难受的当属无期徒刑。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林子里有个球童模样的身影一闪而过,在灌木丛后露出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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