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还有男人那粗糙卷曲的阴毛狠狠地撞上自己的花核时,那种痛感就变成了奇妙的酥痒,一点一点地传遍全身。
她往后仰着脖子,感受着身子的变化,忍不住轻吟出声。
她在花花世界训练了这么多年,身子已经是非同常人的敏感,也知道怎么叫春能让男人癫狂。
傅野的双眼通红,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身子撞得更狠。
苏妖的婚纱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落在两人身下,在惊人的耸动中一点点变皱。
最后男人抵着她,一根手指死死地钻进她的口腔,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场情事过后,房间里的气息都变得旖旎起来。
傅野压在苏妖的身上,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嫁给傅一言有什么好的,不如嫁给我吧,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这大概是从认识到现在傅野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在傅野那张脸下,就连苏妖这样的人,都差点脱口而出一个好字。